“你这才叫偏题,”左殿不满道,“我在跟你讨论找狗的事。”
“......”
沉默。
薄暖阳嘴角弯了下,越来越想笑。
她圈住男人的腰,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:“你好烦。”
害她一件事都讲不清楚。
见她终于笑了,左殿揉揉她的脑袋:“上来,老公背你回家。”
薄暖阳抬头:“你不是喝多了?”
“......”
一看见他心虚的样子,薄暖阳就知道他是在骗自己,就像当年在百谷镇那样,她就没见过他真正喝醉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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