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自己,弄丢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忽然抬眼:“你是想说今天高速上超车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只,”今天赵天蓝她们的车就在后面,基本情况也通过宋仁兴那个大嘴巴知道了,她轻言细语道,“这只是其中一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,薄暖阳温声问:“要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蓝鼓了下腮帮子,表情也娇俏可人:“我可做不了小二哥的主,他啊,十四五岁的时候,是玩得最凶的时候,谁敢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里话外带着亲昵的埋怨与责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在说,左殿最张扬的那段年岁,是薄暖阳不曾知道、也不曾参与过的一段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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