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花去看吗?”
“好。”
薄暖阳一直低眼看兔子,少年看不见她的表情,见她回答的又很简洁,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少年弯腰:“薄暖阳,你多说两个字,行不?”
“......”顿了片刻,薄暖阳抬头,眼里的光璀璨,“大左,咱们去看兰花的时候,把小兔子也带去放掉吧。”
她嘴角的弧度明媚,渗透到乌黑的眼底,少年心尖发痒,用力揉她的脑袋:“好。”
薄暖阳从梦中醒来的时候,才凌晨三点。
她一觉只睡了两三个小时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的姿势变成平躺,许是压到了后背上磕着的伤口,有点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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