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薄暖阳自顾自地气了会,憋了句,“我没见着活的!”
想了老半天,才想到了这么个准确的词。
刚刚纯纯是被气傻了。
她这么一说,黑虎就明白了:“嗨,给哥哥吓够呛,冷不丁的要把肉和皮连一起,还以为你们城里来的姑娘神经跟咱们不一样呢,比哥哥昨晚上看的恐怖片还吓人。”
薄暖阳:“......”
院中夏风吹过,场面安静了片刻,紧接着,少年忽然笑了声。
薄暖阳哭笑不得:“我哪有这么神经质。”
话一落,似乎是想起什么,她头皮突然紧了紧。
她好像就有这么神经质。
想到这,她弱弱地看了少年一眼,恰好撞上他的视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