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在宿水的时候被俞琴管得够呛,来这里才体会到了自由的感觉。
在这里,她可以吃许多俞琴嘴里的垃圾食品,可以不必时时在意言行举止,不必时刻优雅大方。
她可以去爬树、下河,裤腿挽起来,踩到泥巴里抓鱼。
但自从遇到左殿,她的这种自由,好像被设了框架。
她只能在少年设的这个圈圈里,得到有限的自由。
那时候她跟少年不大熟,基本也不敢反抗他,都是少年说什么,她听什么,偶尔惹急了,她就发脾气要回家。
大部分的时候,少年都会立刻妥协,会让着她。
少年好像也没有真正的对她发过火。
唯有一次例外。
薄暖阳例假第五天的下午,身上已经差不多没了,她也不在意这个,去找少年的时候,手里拿了罐冰镇饮料,上面还插了根吸管,慢悠悠地喝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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