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去,只会让人觉得可笑,又可悲。
从浴室出来之后,左殿正倚在门边,手里拿着药瓶,淡淡道:“过来,擦药。”
见他态度冷淡,薄暖阳心口酸的要命,她脚步没停:“不用了。”
“......”
进了卧室,还没来得及上床,薄暖阳就被跟进来的男人拽到怀里,男人态度依然很淡,手上动作用力,让她坐在腿上不能动弹。
紧接着,左殿撩开她的头发,抵着她的脖颈往自己肩上按,哑声道:“老实趴着。”
说完,他拿着药在她的肿包上擦。
擦完之后,又掀开她的睡衣,把后背上的伤痕也抹了一遍药,抹完后,没立刻松开,像是在等着药干。
看着她单薄的后背和凸出的脊椎骨,左殿的心被揪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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