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宁涛一脸苦色,“我妹发脾气什么样你们没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又软又甜的姑娘,说话也细声细气的,但偏偏就是这种软刀子捅人的姑娘,几句话就能噎的他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倒没人敢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时候薄煦和杉杉也一同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快凌晨,路上偶尔有人经过,主路上的车子倒是挺多,一辆接一辆的飞驰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杉杉挽着薄暖阳的胳膊,时不时歪着脑袋倚在她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绪仿佛有些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两个男人互看一眼,紧接着,一人一个,把她们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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