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。
薄暖阳换了个问法:“那你没听过破茧的蝶吗?”
“薄暖阳,”听她拐弯抹角了那么多,左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丢人了?”
“......”
左殿:“你是不是嫌我管太多了?”
见他又往这个方面想,薄暖阳舔舔下唇,否认:“没有。”
这简单的两个字,根本不能让左殿信服。
薄暖阳蹭到他怀里,仰着下巴看他,软声哄:“大左,我学舞那会,我们班有个女生受不了这种苦,有一天,她家长来接她,正好看到了那种场面,当时就心疼的把她带走了,后来就退了课,再也没来过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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