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抬头,眼泪啪啪地落,语气也带着控诉:“你把可乐当酒给我,你不识字啊,我不可怜吗,大学生跟白菜一样多的年代,我、老、公,他不识字啊!”
“......”
旁边的小伙子没忍住,哈哈哈地笑出声。
左殿被气到额角的筋都绷了出来。
见他脸色不好,小伙子用力忍了忍,还是笑了声:“我这里还有酒,要吗?”
“......”
出电梯时,左殿看着薄暖阳怀里的两个酒罐子,气到咬牙:“你等着明天酒醒,看老子怎么治你。”
进了家门,左殿把她放到沙发上,半蹲在她面前,企图跟她商量:“不喝了,不然等会难受,行吗?”
像是听不见他的话,薄暖阳自顾自地又喝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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