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她眉头蹙了下,感觉大脑有点混乱。
又说:“那我们两个的孩子怎么办,是你们家的,也是我们家的,那怎么办?”
左殿被她弄得头大,什么你们家的、我们家的。
他抽掉她手里的罐子,直直扔进垃圾桶,又抄起她腿弯,抱着进了大厅:“我们两个才是一家,都听你的,行不?”
薄暖阳没注意他的这句话,只注意到,自己手里的酒没了。
她伸出自己空荡荡的手,看了几秒,大脑也像是宕机了。
巨大的忧伤和难过扑面而来。
她抽了抽鼻子,豆大的泪滴忽然掉了下来。
左殿顿在那里:“我、操,小祖宗,你哭什么?”
薄暖阳哭得伤心,把双手伸到面前,啜泣地说:“真的,好空,好空的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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