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”见他提这个,薄暖阳轻描淡写道,“不妨碍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拎着瓶子,往嘴里灌了两口,然后看了他们俩人一眼:“喝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们俩人不动,薄暖阳歪着脑袋,像是自问自答:“怎么,打小练出来的酒量,不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”薄暖阳瞳孔乌黑,像染了层水光,晕着朦胧的雾气,“你们这些少爷,觉得跟我这种人喝,丢了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里的火药味太浓,两人都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伸手把她的瓶子扯掉,直接扔到桌子上,冷着音调说:“你有种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,”宁涛声音很僵硬,“说什么呢,这是什么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心里有火,一点都没怵他们,又说了一遍:“你们同意谁喝谁就能喝,你们不同意谁喝,谁就不能喝,也不管这人是个宝宝还是个大人,规则都是你们这些资本家定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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