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事情,嗓音低哑地找补:“没说别人,说我自己呢。”
他伸手轻蹭她眼尾的皮肤:“以后跟老子闹脾气不许用这招啊。”
“......”
“薄暖阳,”少年弯腰平视她,语气也很无奈,“老子会心疼的,懂吗?”
夜深。
薄暖阳只觉得越来越热,她伸手随意摸了下,手指顿住。
困倦的意识也逐渐清明。
她往上爬爬,脸颊贴到左殿的脸上,男人身上温度也很高,显然是生病了。
薄暖阳有点心慌,连忙把床头灯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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