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当时的脑瓜子里都是别人说的,淹死的都是会水的,会游泳的。
她凶巴巴地踩了他一脚:“你别去水库了!”
“想管我啊,”透过他的眼睛,能看到少年多了几分浪荡,“你是我的谁啊?”
薄暖阳也没想到她的一句话,能惹来少年的这个问题。
她心思有点敏感,见少年这样问,脸颊忽然滚烫,以为少年在质问她,你是谁,凭什么管我。
心底也开始发酸。
她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
难堪、尴尬、酸涩齐齐涌了上来。
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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