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拿着棉签,懒懒看了她一眼:“我不跟他玩。”
薄暖阳坐到他旁边,侧耳对着他:“嗯?”
左殿平静吐了句:“他玩得花,不是一条路上的人。”
“......”
刚打过的耳洞红肿有点严重,消毒时薄暖阳忍不住嘶了声,左殿手指一顿,眼神瞬间变冷。
薄暖阳稍稍心虚地抬眼:“太凉了。”
“...老子信你个鬼,”左殿凉凉地说,“痛就说。”
薄暖阳撇了下嘴。
他都这么凶了,她还敢说?
接下来,左殿的动作轻了许多,上完药又凑过去吹了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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