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沉默。
须臾后,左殿冷不丁笑了声,按住她的脑袋压在胸膛上:“好了,不讲了。”
不然等会该做噩梦了。
出院那天已经五月中旬。
薄暖阳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疤,正是最痒的时候。
她用指尖蹭蹭小臂上那块硬硬的疤,有种想一狠心整块抠掉的冲动。
左殿刚从厨房出来,就看见她不老实的手指头,连忙快走两步,啪一下打掉她的手,凉凉地教训:“再挠一下试试。”
薄暖阳弱弱地说:“好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