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是晚了怎么办,”随着这话,左殿的眼尾也猩红,“你自己会不会怕,会不会哭?”
薄暖阳啜泣出声,眼泪噼里啪啦地砸落:“你说你错了。”
“......”被她哭的整颗心都在痛,左殿伸手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,“老婆,我在你身上装个定位,好不好?”
“......”
“我保证,我绝不会随便去查探你的行踪,”怕她不同意,左殿温声哄她,“我只是担心不能护好你。”
薄暖阳吸了下鼻子,闷声闷气地问:“什么样的?”
“嗯?”左殿曲着拇指,拂掉她的眼泪,“那种装在项链上的,行吗?”
薄暖阳鼻尖红通通的,她盯着左殿的耳朵,问:“耳饰上能装吗?”
似是明白了她的想法,左殿不同意:“打耳洞会痛,何必再受这个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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