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医院住了两天,可能是怕她无聊,每天都有朋友分批被放进来看她。
说分批,因为左殿不允许同时进来两个以上的人。
说会吵。
怕吵到她养伤。
这天被放进来的人是左不过和孟久。
见他们俩人一起来,薄暖阳大吃一惊,这两人这么快就和好了?
像是注意到她的眼神,左不过撇嘴:“电梯口碰上的,人家来看二嫂的,我还能拦?”
孟久头发有点长了,额前的碎发遮住眉毛,眼底的阴郁比初见那天少了两分,多了些温度。
他温和又客气:“二嫂,那次演唱会没能见到您,真是遗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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