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不过抽泣:“二哥,我怕......”
“怕什么,”两天没说过话的男人忽然开了口,声音嘶哑到变形,“她好好的,总能找到,若是不在了,我去陪她。”
他表情太过平静,宁涛浑身发麻,又痛又恐惧。
远处有父母带着孩子路过,孩子俏生生地说:“妈妈,这个冰淇淋好好吃。”
年轻的妈妈笑着说:“今天只能吃这一个哦。”
这声音很欢快,因隔了点距离,传到河边,已经弱了许多。
然而一直没有情绪的男人,却突然撇过脸看向那边,眼底全是红血丝,他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下,浓浓的后悔蹿进每一根毛孔。
他想起了那盒他没让薄暖阳吃的冰淇淋。
她连盒想吃的冰淇淋都没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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