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话就很多,见她醒了,絮絮叨叨地说:“你都睡了两天了,那天也真是巧,正好我跟朋友路过那条河,没想到是姐姐,幸好我下去了,不然得后悔死。”
身体到处都很痛,也很疲倦,薄暖阳又重新闭上眼。
原来她没死。
须臾。
她忽然睁眼,努力挤出声音:“电话......”
赵拓也明白她的意思,重复了一遍:“是要通知家人是吗?”
薄暖阳轻点下巴。
“好,”赵拓也嗓音低沉,“我现在通知他们。”
宁涛看着已经在河边坐了两天两夜的男人,他沉痛地说:“小二,我外公外婆在问了,快瞒不住了。”
像没听到他的话,男人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,只平静地盯着河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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