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薄暖阳的思维也变得清晰,她嘴巴动了动,喉咙很哑,挤出一句:“大左......”
话未落,男人便把头埋进她的颈窝,浑身抖个不停。
半晌。
薄暖阳只觉得颈窝潮湿一片,她瞳孔稍缩,心也跟着难受起来。
“别哭,”她身体到处都很痛,勉强伸手,拍拍他的脑袋,轻声说,“我没事。”
男人依然处在恐惧之中,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又过了许久。
薄暖阳声音微弱:“你好脏。”
见她还有心思嫌弃自己,左殿终于抬头,眼睛猩红,他讲不出来话,低头在她唇上轻柔地亲了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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