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天蓝每次也只是被不痛不痒地骂两句,关两天,什么事都不会有。
可是自己,却在一次次承受着她任性的后果。
说不怪,是不可能的。
她甚至,都不敢多说,更不敢多问。
她知道,问出来,一定是这样的结果。
只有沉默。
回到家,薄暖阳先进去洗了个热水澡,去掉一身寒气,疲倦从四肢百骸涌遍全身。
她钻进被子里,不过片刻便进入睡眠。
左殿洗完澡出来时,她已经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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