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左殿笑了声,吊儿郎当地说:“出去别说是左家的,左家没这么丢人的姑娘。”
左不过走又走不掉,留又不想留,直接炸了:“那你说怎么办!”
“这还要我教?”左殿不耐烦地说,“你不会同样的方法报复回去?”
“......”
这句话像给左不过提了醒,她登时闭了嘴。
薄暖阳抿抿唇,抬眼:“大左,你现在不会也是在报复我吧?”
“......”
话音落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
像是搞不清楚,她是怎么能想到自己身上的,左殿耐着脾气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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