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去换衣服,”像听不到一般,左殿咽了咽喉咙,弯腰抄起她的腿弯,“穿老公帮你新买的那条漂亮裙子。”
薄暖阳都不想听到他的声音,挣扎:“你滚,滚!”
她的这点力气像蚂蚁撼树,一点作用都起不到。
看着他们俩人走远,左不过很担心:“二哥得做什么二嫂才能原谅他?”
“挨两巴掌都是轻的,”宁涛念念有词,“要搁我,脑袋得给他摘了。”
左不过点头,话锋一转:“不过二哥还真是猛哎,瞧瞧二嫂那身上......”
到了浴室,左殿锁上门,把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,看着依然在掉眼泪的姑娘,哑声说:“老公帮你洗澡。”
知道他打定主意自己争不过他,薄暖阳一声没吭地站那里,时不时地抽泣下。
温热的水流从她的脖子往下冲,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松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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