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还是忍不住,不让他再碰自己,额头上的痛已经不重要,她现在只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精神起来,少年也跟着笑:“心真是够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在原地待多久,两人起身往家走,到了外婆家,少年把吉他拿来,又拿了把小刀:“呐,仔细点啊,别给我弄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时院中槐树被风吹动,光在此刻似乎也有了形状,穿透绿荫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盯着薄暖阳额上的那个肿包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压低声音教训道:“眼睛都长来干嘛的,走个路都能撞到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拿着刀正小心地刻着,也没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手里的刀,少年抿唇,停顿片刻,耐不住地提醒:“小心点,再划到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觉得他烦,手上动作未停,轻声说:“你走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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