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了许,才发出声音:“大左......”
左殿一直没睡着,听到声音低眼看她:“在呢。”
许是听到声音,薄暖阳稍稍醒神,她往他怀里蹭蹭,脸颊贴到他胸膛上,小声说:“我梦到那天了。”
她去百谷镇跟他告别的那天。
左殿嘴角抿直,用力揉她脑袋,嗓音听不出来波澜:“都过去的事儿了。”
是过去了。
但心底又浓又厚的酸涩,挡也挡不住,那天那个被伤到极致的少年,被永远地留在了回忆中。
薄暖阳忍着涩意,闷在他怀里:“对不起,我都没有陪你。”
“薄暖阳,”左殿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,盯着她的眼,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事过了,要说有错,不是一个人的错,不许再道歉,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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