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青叹气:“要是无意的,便算了,要是故意的,就凭她对人心的操控......我还真有点担心你。”
可能是怕她难过,呼延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语调轻快许多:
“哪天不想在这浮躁的城市待了,就跟我去大草原,骑马放牧,高兴了抱着坛子饮酒,不痛快了就骑上烈马驰骋,我们那到处都是绿色的草地,蓝天低的像塌下来,小伙子唱歌也好听。”
薄暖阳听得入神,喃喃问:“你怎么不回去?”
呼延青没在意:“我要在这给我女儿守丧,再陪她一两年。”
“......”
那被压下去的难过又涌了上来。
两人都沉默。
须臾,薄暖阳开口:“下次我陪你去看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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