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薄暖阳自己好像并没有觉得,反而是她身边的少年生怕她摔了碰了。
呼延青在马背上长大,是草原上的一枝花,骑过烈马,饮过烈酒,渴了随意一瓢井水,饿了直接抓个凉馒头也能吃。
实在很看不惯薄暖阳这个样子。
有次她手里拿了个凉掉的馒头,薄暖阳恰好出来,没两秒,她转身进去,也拿了个凉馒头出来。
两人大眼对小眼,站在那里吃馒头。
刚吃了一小半,左殿来了,少年眉梢轻佻,散漫道:“昨天的桂花糕老子哄了半天不愿吃,今天在这啃馒头?”
薄暖阳可能是有点咽不下去,吃得很慢,闻言她掰了一块,递过去:“你尝尝,挺好吃的,就是有点噎。”
少年顿时被气笑了,把剩下的馒头全拿过来,几口吃掉,然后拍手:“是不是饿了,带你买零食,行不?”
“我想吃烤玉米,”薄暖阳个子有点矮,要仰头看着少年,“煮的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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