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楼很快也坐满了人,变得吵闹,烟火气也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延青单手支着下巴,盯着她看了会,慢慢说:“我在国外念医科那会儿,她进来念心理学,她年纪小,又是以专业课第一的成绩特招进来的,再加上长得不错,性格又活泼,所以很引人注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那时候快毕业了,很忙,刚开始不认识她,”呼延青转头看向窗外,眼神有些古怪,“后来学校里发生了件骇人听闻的事,我才注意到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她们做心理的自身心理都有点毛病,因为承受了别人太多的负能量没办法消化,所以她们也会有自己的心理督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恰好,我的一个亲戚是心理督导,她手上呢,有个姑娘,心理一直有点问题,但多方努力下,控制的一直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忽然有一天,这个姑娘从学校的大楼上,跳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,薄暖阳感觉凉意从脊椎上蹿了进来,她咽咽喉咙:“赵天蓝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啊,”呼延青忍不住笑,“要真是她干的,她还能好好地回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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