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少年又吐了句:“给老子洗衣服刷球鞋除外。”
“......”
风筝做起来没那么快,光把竹子削成竹条,再调整成合适的样子就要花许多时间。
天色不早,薄暖阳一点没写作业,总觉得有点心慌:“明天再做吧,我得回家了。”
话音落,少年嘶了声,亮白的灯光下,他眉头轻蹙。
薄暖阳愣了下,扯着他手指看:“怎么了?”
少年瘦骨嶙峋的手指上缓慢地冒出血滴,锋利的竹片上还残留一丝血痕。
被划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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