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着脑袋,抵在窗户上,今天有风,很适合放风筝,一路过来,看到许多风筝在天上飞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薄暖阳抠了抠手指,小声说:“大左怎么还不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伴着这句话,她眼前画面一转,与17岁的那个声音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黄昏,17岁的薄暖阳一个人坐在外婆家的井沿上,手掌握拳撑着脸颊,喃喃自语:“大左怎么还不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蝉鸣聒噪,井沿处树影斑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,外婆也跟着担心,薄暖阳安慰好她,便一个人坐在井沿上,看着外面的那条路,希冀着少年的身影从那头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婆说他从早上天刚亮就出门,去了很远的城里帮她取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早该回来了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夕阳落到屋檐下边,远处才传来少年的摩托车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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