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悦把那些图纸看完,一一传阅,教室里哑然无声。
“第一个主题定完的当晚,”薄暖阳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想着替我老公再添批东西,他这个人呢,比较骚包,爱打扮,只是被安宁和赵拓也看见了,他们很喜欢,就拿这个另开了个主题,做了个系列出来。”
就是她跟呼延青聚会回来那晚,她一个人坐在床上,拿纸笔画的那些东西。
看完那些设计稿,没人会再说什么。
主题就一个字——“骜”。
里面的每一款配饰用色都极其大胆冷洌,宝石也都特地画成不规则的几何形状,没有一丝圆润,边边角角透着张狂不驯。
像一匹在荒原自由奔跑的野马,昂首挺胸,恣意乖张。
比起温润,锋利到尖锐的东西,像是格外抓人眼球。
光看图稿,就能看出来,压不住的狂妄。
这个教室里的人都见过左殿,这一刻,除了他,好像找不到更适合表达这个系列的模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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