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算着百谷镇到宿水的时间,坐在桌前边写试卷边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深夜,隔壁的薄煦都已经睡了,手机才响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两个字:【下来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拿了钥匙,悄悄出门下楼,少年的车停在楼下的桂花树旁边,他人高腿长地半倚着,因为不知道她们家是哪一个出口,少年一直低头看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动静,少年抬头,等她走近些,少年嘴角才轻扯了下,吊儿郎当地说:“过来给老子看看,谁家的娇气包被骂一句就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调侃的话,薄暖阳想哭又想笑,讷讷地说:“谁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来得着急,路上又开得很快,中间还开错了一段路,脸上也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却格外璀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为了节省时间,少年垂眼看她,伸手比划了一下:“都没怎么长个,平时要早点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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