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,左殿真做了个梦。
梦到了呼延青说的那句话“一张床都被血染透了”。
鼻间传来浓烈又带着寒意的药水味,他听见医生跟他说:“大人孩子都没保住,去见最后一面吧。”
画面一转,他看见薄暖阳满脸苍白,凌乱的头发覆住大半张脸,毫无生机地躺在床上。
雪白的床铺满是暗红。
有什么声音在响,他定睛看去,床上暗红的血液正滴、嗒,滴、嗒,一颗颗砸到冰冷至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房间里充斥着铁锈味。
蚀骨的痛意从心脏蔓延至全身。
左殿猛地被惊醒,大口喘息着。
房间里很黑,时间尚早,他努力平复呼吸,迟钝地反应过来,这是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