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抿唇,僵硬地别过脸,早上被逼着吃的那点饭,差点又被油的吐出来。
“嗨,姐姐,”赵拓也摸了摸自己打过定型的头发,笑的灿烂,“真巧。”
“......”
宁市离四州很远,而无意中遇见的一个人,居然也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,薄暖阳心中的讶异不逊于火山爆发。
出了礼貌,她微笑点头,抱着书往前走。
赵拓也跟上她,像是多年的熟人一般,说话语气也很亲昵:“姐姐,酒吧那天怎么走这么快,想介绍朋友给你认识呢。”
见他还跟着自己,薄暖阳停住,把无名指上的戒指亮了亮:“这是什么意思,明白吗?”
如果他说不明白,薄暖阳不介意帮他普及一下婚戒的历史和意义。
赵拓也摸摸鼻尖:“我没别的意思,他乡遇故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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