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顺序,最先被打的,该是薄暖阳。
一群人瞪着他们。
少年嘴角扯了扯,情绪寡淡地说:“也行。”
作为他的下家,薄暖阳只能先把手伸出来,少年盯着她细白的手指头,冷不丁笑了声,然后,众目睽睽之下,少年伸手,缓慢地,捏了捏她的指尖。
这像调情一样的动作,登时让薄暖阳的脖子都跟着红了。
两秒之后,少年忽然改口说:“还是画乌龟吧,再把手打痛了。”
他是赢家,自然他说了算。
薄暖阳拿着马克笔,在呼延青的脸上画了第一只乌龟。
几圈下来,呼延青的脸上就已经没有空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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