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睫,一字一句道:“你就是心疼人家了!”
见她一脸认真,左殿咬了咬牙,大晚上的,他干嘛在这里跟她扯这么多有的没的,想到这,他低头,在她嘴角吻了一下,声音低沉又暧昧:“老婆,欺负跟欺负也是不一样的。”
他瞳底变暗,捏住她的脸颊,迫使她张开嘴巴,低喃:“欺负你,是不能让别人看见的。”
“......”
隔日,薄暖阳先去了宁家,顾家二老起得早,正在院子里晨练,见到他们俩人过来,连忙招呼他们一起吃早饭。
宁家人口很多,又加上住了顾家的几个人,气氛也很热闹。
餐桌上,顾嘉说:“我在旁边买了个房子,正好爸爸妈妈也要在这里住下,到时候参加你们的婚礼也不用来回折腾了。”
这样也好,宁市气温偏高,也适合老人调养。
谷铃兰不大放心薄暖阳,叮嘱:“别让自己太累,咱们顾家还有点家底子,到时候都分给你和煦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