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才有病!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不知是想到什么,左殿彻底没了脾气,勾着她又亲了亲,妥协:“算了,认识你那年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,她觉着左殿记性有点好,都这么久的事了,还能记这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暑假留在百谷镇的最后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也知道她明天就要回宿水,从中午就不许她回奶奶家,留她在外婆家吃饭,黏了她整整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的时候,少年帮她准备了许多东西,让她带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最不喜欢坐车的时候带太多东西,很抗拒,少年边叹气边说:“老子一颗心都要操碎了,你能听话点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傍晚的火烧云大片大片的铺开,薄暖阳老觉着鼻子酸酸的,也没什么精神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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