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抛弃的孩子。
像无家可归的流浪狗。
他原本,是那么耀眼的存在。
却像硬生生被夺去了光芒。
薄暖阳眼睛还有点肿痛,她盯着浴室的门,能听到里面的水流声,心底久违的情感在这一秒也像是有了出发点。
她抠了抠手指,还没起身,浴室的门就被打开。
左殿腰间围了个浴巾,边拿毛巾擦脸,边懒洋洋道:“老婆,帮我刮胡子。”
“......”
以为她不乐意,左殿眉梢一挑:“不来啊,那等下扎到了别哭。”
“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