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慢慢闭上眼,任由他动作,只是嘴里不停重复:“走开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细雨好像停了下来,左殿的动作也随之停住,他喘息着,闭眼忍耐,终究没舍得勉强她。
顿了许久。
他将人重新抱进怀里,声音低沉又哑:“宝贝儿,你哭一哭,行吗,求你了,哭一次行吗?”
薄暖阳哭不出来。
心里空洞得厉害。
疲倦从四肢百胲涌上来,她不再说话,仿佛又被拉回到梦境之中。
清晨五点钟的时候,宋姨起床,发现打开的大门时,不由得一愣,她走出去,原本该充满雨水气息的院中,扑到鼻间的,只有烟味儿。
她视线落到靠墙的男人身上,男人穿着黑色的短袖套装,清晨有点凉,还带着湿薄的雨水雾气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。
脚下是一堆的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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