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垂眼,动作也有些迟缓:“薄暖阳,你是不是......”
好了?
恢复了?
他没敢问出口。
薄暖阳也没接话。
两人似乎都有些恐慌这个话题。
过了许久,卧室里静悄悄的。
左殿情绪渐敛,手臂用力,将她抱紧了几分,贴在她耳边,像哄孩子一样,耐心地说:
“老婆,我今天不是冲你发火,你说你过敏多难受啊,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,值得你拿身体去这样做,咱以后不这样,行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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