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垂眼看了她几秒,又看向赵天蓝,散漫道:“赵天蓝,你做了什么,瞅瞅把我老婆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蓝顿了顿,嘴角下撇,看起来无辜又委屈,她掏出手机,从里面调出张照片:“你看呀,这是表姐抱着睡火莲拍的照,后面还有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随意扫了眼:“你从什么地方看到的这张照片?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早有应对,赵天蓝一脸坦然:“婚礼策化师在处理照片的时候,他是我同学,昨天下午我去找他玩,翻相册时正好掉出来,我怕别人看见,都没敢说,又悄悄地夹了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节点也选得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既表明了她事先不知道薄暖阳对这花过敏,又表明了薄暖阳本来就知道自己过敏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,她真的很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,就是那个刻意用过敏陷害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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