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那天晚上,薄暖阳,是不是出了事。
不说别的,那天他是在四州的。
若是薄暖阳真出了事,他有脱不掉的责任。
想到这,宁涛忽然感觉呼吸被滞住。
强烈的不安席卷全身。
薄暖阳在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,左殿垂眼看她,拇指摩挲过她的眉眼,到鼻子、嘴巴,再到下巴。
那件事过后,迄今为止,她一次都没跟他提过。
一个字都没提过。
这段时间的治疗,她看起来好了许多,正常了许多。
但他知道,她根本没有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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