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这段时间的情况,薄暖阳一五一十地说:“我面对我老公的时候,好像不是之前那样,是我想这么做,而是成了我应该要这么做,或者根据我以前会有的做法,合理分析过,我要这么做才是正常的,然后才会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着苏医生:“我觉得我冷漠的有点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又有什么不可以吗?”听她说完,苏医生温和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沉默,过了会,才轻声说:“他很细心,会感受到,会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,苏医生笑:“你已经开始有了担忧的情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医生:“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外在表现,包括回避和麻木,你在逐渐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几秒,薄暖阳问:“我是不是不太正常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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