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薄暖阳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来,大概从知道她把戒指拿下来的原因之后,就做了这个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抽回手,转身回了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节课之后,再也没人会跑来问薄暖阳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的课程结束之后,时间已经不早,三月的夜凉如水,薄暖阳把手塞进左殿的口袋里,极依恋地贴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瞥她,又将视线收回,不知在想些什么,过了许久,才来了句:“以后再被老公发现跳那种舞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,薄暖阳有些羞赧,又不愿认输,硬着头皮问:“不好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也学过舞蹈,明明知道,有些舞种它就是那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古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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