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给说漏了。
发现这点,关悦讪讪地笑了两声,感觉不太妙,往后退了两步:“那啥,你谁啊,我认错人了,哎呀,这天怎么这么黑,走了走了。”
说罢拉着身边的小奶狗转身就跑。
薄暖阳欲哭无泪。
又站了一会儿,身边的男人一直没说话,但压迫感却越来越重,薄暖阳抬头,有点心虚:“你听我跟你狡辩。”
“......”
左殿穿了件黑色大衣,里面是件白色针织毛衣,原本温和许多,然而现在这么严肃地站在那里,薄暖阳忍不住打怵。
她眨眨眼,好脾气地说:“是她硬塞给我的。”
左殿冷不丁开口:“几根?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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