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头女人又打量了他一眼,男人瘦高,大冷的天只穿了针织毛衣,手臂上的肌肉撑起隐约的痕迹,一头板寸看起来不好惹,眼神中也透着不可一世。
她气愤地拎着东西换了条队伍,又扔了句:“一听就是外地人。”
“......”
短暂的沉默了两秒,左殿眨了眨眼,像是觉得极其好笑,他嘴角轻扯,笑得浪荡不羁,拖着调说:“对啊,不服气啊,那憋着。”
队伍已经轮到他们,薄暖阳把东西放到收银台上,余光瞥见那女人气的不轻,似乎还想开口说什么,她淡淡提醒:“您还是别说了,我老公刚从精神病院出来,打人不犯法的。”
左殿:“......”
说到这,薄暖阳直接无视了左殿想刀她的眼神,又补了句:“您要不提本地人,这大家伙都不知道本地人素质这么差呢。”
旁边的几人围观了全程,听到这话连忙表态:“我们可不认识她。”
“是啊,每个地方都有老鼠屎。”
花头女人被气的脸色通红,将手里的东西重重甩到收银台上,挤着旁边的几人钻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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