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眼睛黑而沉,漾着光点,鼻梁挺直,嘴唇微红,脸颊侧面被笼罩上一层阴影,轮廓像被用水墨画笔勾勒过一般,精致又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样子,薄暖阳心尖有点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说什么,左殿忽然单膝跪在地上,仰着下巴,喉结轻缓地滑了下,声音在这偏暗的卧室里,带着蛊惑的意味:“不拿你怎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勾住她的腰,突然用力,将她拉到怀里,然后嘴唇慢慢移到她嘴角,压着气息道:“没有什么事,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次不行,”左殿敛了笑意,深邃的眼底也染上情意,嘴唇重重覆到她唇上,“那就两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隔日,薄暖阳忙碌了一天,先是见了许无黑,又去了月子中心,然后又把薄文她们送到车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,时间也有点晚了,她打算回兰水湾收拾行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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