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薄暖阳舔舔嘴角,又问:“为什么作文不写啊?”
左殿抽空瞥了她一眼,冒了句:“矫情。”
“......”
这俩字儿薄暖阳有点搞不清楚是讲自己的,还是讲作文的,她鼓起腮帮子,不满道:“我只不过随口问问,怎么矫情了?”
“......”
宁涛跟着点头:“就是,就他不矫情,老是嫌作文题目假大空,说硬汉不为这几十分折腰。”
“......”
气氛好像随着他们俩人的话,再度僵硬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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