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把头埋进左殿颈窝里,哪怕是睡了一觉,也感觉疲惫至极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大概是感觉到她的不对劲,左殿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,像是在试体温:“头疼?”
“嗯。”
知道他下一刻就得骂人,薄暖阳闷声闷气地转移话题:“有个这么帅的哥哥躺在这里,我却不能睡。”
头好疼。
“......”
不知停了多久,薄暖阳抬头,眼神有些不甘,任性地发脾气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霸道总裁?”
左殿额角又抽:“什么玩意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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