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进去洗了个手,顺带补了下妆,她拿着口红往嘴上擦的时候,从镜子里看到身后进来的单荷。
她似乎喝了酒,脸颊有点微醺,她跟单桃嘴巴长得很像,都有点嘟嘟唇。
“你还是蛮厉害的,”单荷手掌在水龙头上虚滑,水流涌出,“连季洛丹那种性子的人都能拿下。”
薄暖阳抿抿唇,把口红盖好,塞进包里,她偏头,很不解:“你之前跟她关系挺好的吧?”
单荷没回这句话,她从旁边抽了张纸擦手,轻声说:“我姐嫁给大少的那年,我是伴娘,他是伴郎,拍合照时我们俩站一块,长辈们都说我们很相配,从那天开始,我就在等着长大后嫁给他。”
“......”
顿了两秒,薄暖阳靠在洗手台上,极感兴趣地听着单荷讲述她和自己那个不成器的老公的往事。
单荷说:“居明明喜欢他我也知道,但喜欢他的人很多,我都没放在眼里,任谁都没我跟他的关系近,我姐嫁给了他哥,摆不脱的关系。”
“后来我经常去我姐家玩,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但他很喜欢初一和周四,所以也会经常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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